学术评论丨朱宝清、唐昱茵、高岭: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图谱——基于CSSCI检索的文献计量分析

  发布日期:2021-07-16  浏览次数:67   作者:朱宝清 等

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图谱

——基于CSSCI检索的文献计量分析

  

  与国家理论相关的范畴研究始终是热门话题,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除了包含自身所指涉的政治学范畴,在应用中则同国家治理与经济实践存在更多地结合。本文基于CSSCI数据库,利用CiteSpace文献计量软件对1998年以来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在中国的研究脉络进行可视化分析,结果显示:研究作者中具有最高被引和强中心性的是郁建兴教授;研究机构中被引和中心性的前三位是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和肇庆学院;关键词聚类和突现表明,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范畴相关的研究始终是热点问题,“国家自主性”、“国家治理现代化”、“新时代”则表现出高突现强度。因此,继续加深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及实际运用,对推动我国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和政治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CiteSpace;可视化分析

作者:朱宝清,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唐昱茵,复旦大学经济学院硕士研究生;高岭,厦门大学经济学院助理教授、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比较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

出处:《政治经济学报》第20卷

一、引言

“国家”一直是政治哲学中的核心问题。关于国家理论的研究在思想史中始终存在争论,并伴随着实际的政治运动的发生而不断得到发展,较为明显的转向或高潮是英国资产阶级革命(1688年),法国大革命(1789年)以及俄国十月革命(1917年)。尤为重要的是,法国大革命对于西方哲学领域的冲击和分化是十分深刻的,且某些哲学思想也不可避免地渗透到关于国家的哲学思辨中,其重要的代表便是卢梭、黑格尔、马克思等。自此之后,与国家范畴相关的政治学探析成为热门话题,如国家建构、国家能力、国家起源等。

进入20世纪以来,国外关于国家理论的研究,出现了一些新的转向或分支,如国家与革命的理论,其中代表作包括《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亨廷顿,2008)、《国家与社会革命》(斯考切波,2015)、《国家的视角》(斯科特,2015)、《国家权力与社会势力》(米格代尔,2017)等;对马克思主义政治学的解读及延伸,该领域的代表人物是鲍勃·杰索普,以及相关学者之间的争论——以普兰查斯和密利本德的争论为代表。福柯在《生命政治的诞生》一书中指出,国家的概念太过宏观和普遍,而研究国家理论的一个可能的路径就是将其缩小至或聚焦于“特殊的治理实践及其合理化问题上”(福柯,20182),因此,“国家治理”将变得至关重要。而我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关于国家的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恰恰是体现了“治理”本色。值得注意的是,相对于对国家治理在政治理论上的分析(王逸舟,1998;郁建兴、周俊,2002;项飚,2010;张明霞、范鑫涛,2015),与经济方面的结合——包括实际经济运行、经济政策指导、经济学理论等——更为紧密(顾海良、张雷声,1998;黄新华,2000;郁建兴,2006;刘凤义,2017;卢江、陈弼文,2020;孟捷,2020)。

201311月,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中首次提出,“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就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开创了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的新境界(宋林泽,2016)。此后掀起关于“国家治理”研究的高潮(张文显,2014;刘家义,2015;杨光斌,2017;俞可平,2018;周雪光,2019;齐卫平,2020)。201910月,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的决定,这标志着我国关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创新发展的进一步深化,从“群众、党政、国家、领袖及其领导集体”之间的关系概括和拓展了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杨承训,2020)。

鉴于此,本文将聚焦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在我国的文献研究史,最大的一个创新点在于首次使用CiteSpace软件对我国关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脉络做可视化分析,从研究作者、研究机构以及关键词等层面切入,系统梳理这一研究领域在我国的研究历程,辨别出该领域的前沿问题。进一步地,通过分析研究结果,可以为我国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这一领域的研究提供更为丰富的研究思路,为我国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以及加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建设提供一个文献史进而理论史的支撑。

二、数据选取与研究方法

(一)数据选取说明

为了尽可能完整地展现出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这一领域的研究概况以及确保所用文献数据的权威性与代表性,本文以中国知网数据库(CNKI)的CSSCI期刊为数据来源,需要说明的是,CSSCI收录的文献时间始于1998年,1998年以前文献是缺失的,因此本文的数据是以自1998年开始的、CSSCI检索得到的期刊论文作为研究样本。检索方式为以“马克思主义”并含“国家理论”为主题,检索得到的文献数量为343篇,经过筛选后得到有效文献315篇。其中,筛选原则是将会议综述(如京朝,2010;郭展义、刘卓红,2016;王路,2019;王彦霁,2020等)、访谈(如谭荣邦,2002;赵玥,2009;张亮,2011;李晶,2019等)以及未标明作者等文献剔除。

(二)研究方法说明

本文主要借助CiteSpace软件[1]进行研究。具体操作步骤:以检索得到的315篇有效文献为研究样本,选中后以Refworks格式导出为记事本格式文档,将导出后的记事本文档导入CiteSpaceCNKI选项进行格式转化,之后运行CiteSpace软件,可以得到研究作者、研究机构、关键词聚类、关键词突现、关键词时区等可视化图谱,以此对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这一主题进行计量结果分析,并由此得出该主题的研究脉络以及研究热点、前沿。

(三)初步的描述性统计

经过筛选,得到CSSCI检索的315篇有效文献,对文献发文量的总体趋势以及前10个发文量最多的机构进行初步的描述性统计,如图1、图2所示。需要指出,同时是本文存在的一个不足,即CSSCI检索中的文献是始于1998年,因此之前的研究中实际上也包括一些关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论述,这里可列举几篇被引较高的期刊文献:《关于国家理论的几个问题》(赵平之,1984)、《拉斯基国家思想演变初探》(俞可平,1985)、《对马克思的国家和社会理论的再认识》(荣剑,1987)、《国家理论与当代世界》(俞可平,1991)、《关于现代国家职能的理论探讨》(王列,1994)、《国家的自主性与国家能力——组织现实主义国家理论述评》(杨雪冬,1996)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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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献数量机构分布图(前10

由图2可以发现,在刊发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文章的机构中,位于发文量前三名的是中国人民大学、复旦大学和南京大学。

三、文献计量结果及分析

(一)核心作者分布

利用CiteSpaceAuthor分析功能,对所选315篇文献进行作者层面的分析,可以得到作者共现网络图谱,如图3所示。其中,字体的大小表示作者的发文量的多少,或者说重要程度(下同)。可以发现,图中郁建兴、肖扬东是居于核心地位的,而作者之间的连线表示彼此之间的合作关系。

image.png

 核心作者共现网络图谱

根据计量结果可以得到作者的发文量以及中心性(centrality),如表1所示。其中,中心性可以表示该作者与其他作者的合作关系,具体而言在这里指的是合作的人数。

image.png

 由图3和表1可知,在CSSCI检索中定位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郁建兴的发文量和中心性都是排在首位,其中排除独立作者的发文,合作的文章包括:与何子英合作的《国家的形式充分性与功能充分性——杰索普“资本主义国家类型”理论述评》(2009)、《从资本、阶级到策略、治理——杰索普对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新发展》(2006);与肖扬东合作的《论葛兰西与新葛兰西主义的国家理论》(2006);与徐越倩合作的《复兴国家:国家理论的新形态》(2005);与周俊合作的《马克思的国家自主性概念及其当代发展》(2002)。

(二)发文机构分布

利用CiteSpaceInstitution分析功能,对所选315篇文献进行机构层面的分析,可以得到机构共现网络图谱,如图4所示。

image.png

 机构共现网络图谱

由图4CiteSpace导出结果(如表2所示)可知,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发文量及中心性居于首位,这便说明我国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是研究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一个重镇。

image.png

 由表2的分析结果可以发现,第一,对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并非局限于马克思主义学院,国关学院、哲学院、政治学院等均有涉及,这说明对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存在“跨学科”的研究取向;第二,不同机构之间的合作成为一种趋势,但仍需进一步加强,尤其应注重不同机构、不同机构的不同学院之间的跨领域合作研究。

(三)关键词共现图谱

关键词共现是文献的内容分析中最常见,同时也是最有效的一种分析方法。关键词是对期刊论文所述核心内容的精炼,即论文的焦点。通过关键词的高频共现、突现分析,可以直观高效地辨别并确定所涉及的主题领域(如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历程、现状和前沿热点问题。利用CiteSpaceKeyword分析功能,得到关键词时区图(Timezone View),如图5所示。

image.png

关键词共现时区图(非聚类)

为了尽可能涵盖更多的关键词信息,本文将门槛值(Threshold[2]设置为5。从图5中可以看到,“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国家”、“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等均是高频关键词。这里能够解释为什么笔者开始时将检索主题设置为“马克思主义”并含“国家理论”,原因正在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更多地表示为一种特指。且事实上,我国关于国家理论的研究也正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包括近几年出现的对于“国家治理”的研究,同样是更多地着眼于马克思主义的立场、理论和方法。

CiteSpace能够对关键词进行突现分析,由此可以获得关键词的突现强度(Strength)、起始时间和持续性等信息,并以此发现不同时段的研究热点及其演变轨迹,通过在Control Panel中选择关键词突现(Burstness)运算,得到关键词突现图,如图6所示。

image.png

关键词突现图

由上图可以清晰地看到,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相关的问题,如“意识形态”、“国家自主性”、“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等均是研究热点,尤其需要重视的是,对这一主题领域的研究一直持续至今,且大有继续研究之趋势。从图6还可以得出如下看法:第一,国家治理现代化自2014年开始成为热点,突现强度为6.16(最高),这显然是由于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决定,这与图1、图5的趋势也相符合;第二,我国关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侧重于国家治理这一领域,关键词突现中“国家治理”(强度4.8)、“国家治理现代化”(强度6.16)能够很好地解释这一点;第三,学界对研究热点、前沿问题的把握始终符合主旋律,如“国家治理现代化”、“新时代”等,并且通过检索的主题,基本可以认为关于中国问题的研究是立足于马克思主义的。

(四)关键词聚类分析

通常而言,所选主题的大方向确定之后,期刊文章中的关键词也是琐碎的,因此聚类分析便十分必要,不仅能够将分散化的关键词实现系统性的分类,而且能够帮助研究者直观地了解这一主题领域所涵盖的具体研究方向。对关键词的聚类分析是CiteSpace的特色功能之一,它提供了LSILLRMI三种算法,三种算法的结果显示是不一致的,而一般来讲,使用LLR算法比较常用。但是为了便于比较三者的区别,本文将三类算法的结果都进行展示,以便发现它们在聚类标签和细化研究方向上的异同。设置可显示10项一级聚类,结果如表3所示。

 

3                       三类算法下的聚类结果比较

序号

S

算法

聚类名称

子名称(≤8

1

0.922

LSI

马克思主义

民族国家消亡论;全球化语境;全球治理;制度与价值观;全球资本;“结构主义”;全球公民社会;消费社会

LLR

国家理论

马克思主义;两种生产;民族国家;新解;全球治理;资本主义国家;“工具主义”;制度与价值观

MI

两种生产

民族国家;新解;全球治理;资本主义国家;“工具主义”;制度与价值观;“结构主义”;发展主义

2

0.902

LSI

马克思主义

国家资本主义;对外开放;国家垄断资本主义;马克思国家理论;唯物辩证法;国家工具论;意识形态;政治策略

LLR

马克思主义

国家理论

国家资本主义;对外开放;共产主义发展阶段;社会主义道路;国家工具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阶级理论;《国家与革命》

MI

国家资本主义

对外开放;共产主义发展阶段;社会主义道路;国家工具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阶级理论;《国家与革命》;普兰查斯

3

0.937

LSI

国家安全

社会建设;马克思主义;历史图式;国家消亡;暴力革命;马克思主义国家观;制度变迁;无产阶级专政学说

LLR

国家

比较;暴力革命;社会建设;制度;正当性;阶级性;社会;国家安全

MI

比较

暴力革命;社会建设;制度;正当性;阶级性;社会;国家安全;合法性

4

0.937

LSI

国家治理

现代化

国家中心主义;社会中心主义;“四个伟大”;以德治国;依法治国;“五位一体”;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功能

LLR

国家治理

现代化

新时代;国家治理;“四个伟大”;元治理;社会中心主义;国家中心主义;意识形态功能;中国特色

MI

四个伟大

元治理;社会中心主义;国家中心主义;意识形态功能;中国特色;本土化;中国之治;总体国家安全观

5

0.928

LSI

意识形态

国家自主性;政治权力;马克思主义国家观;新马克思主义;回归国家学派;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结构主义;技术主义

LLR

国家自主性

意识形态;结构主义;技术主义;回归国家学派;当代资本主义国家;官僚;批判理论;新马克思主义

MI

结构主义

技术主义;回归国家学派;当代资本主义国家;官僚;批判理论;新马克思主义;历史与现状;政治权力

6

0.912

LSI

以阶级斗争

为纲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社会公共利益;阶级统治;社会基本矛盾;巴黎公社;学部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学研究

LLR

国家起源

汉杜陵;考古学文化;考古发掘报告;历史书写;马克思主义史学;巴黎公社;社会公共管理;环境考古学

MI

多元主义

社会主义;一元主义;伯恩施坦;拉斯基;拉萨尔;国家观;印度人;“四个伟大”

7

0.960

LSI

伯恩施坦

工人阶级;社会主义;多元主义;一元主义

LLR

国家观

多元主义;社会主义;一元主义;伯恩施坦;拉斯基;拉萨尔;工人阶级;马克思主义

MI

多元主义

社会主义;一元主义;伯恩施坦;拉斯基;拉萨尔;国家观;印度人;“四个伟大”

8

0.990

LSI

生态中心论和人类中心论

生态文明理论;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发展中国家;历史唯物主义;规范性遗产;规范性维度

LLR

规范性维度

规范性遗产;现实性;拯救;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发展中国家;历史唯物主义;黑格尔;生态文明理论

MI

规范性维度

规范性遗产;现实性;拯救;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发展中国家;历史唯物主义;黑格尔;生态文明理论

9

0.922

LSI

经典作家

《经典作家东方落后国家社会发展的重要著作和基本理论》;《论粮食税》;经典著作;无产阶级;主辅线范式;“红线论”;“金线论”

LLR

恩格斯

印度人;主辅线范式;“红线论”;《经典作家东方落后国家社会发展的重要著作和基本理论》;李大钊;无产阶级;经典作家;经典著作

MI

印度人

主辅线范式;“红线论”;《经典作家东方落后国家社会发展的重要著作和基本理论》;李大钊;无产阶级;经典作家;经典著作;新视角

10

0.960

LSI

间接分配

直接分配;先进生产力;社会主义的本质;直接税;江泽民同志;社会再生产;等价交换规律;先进社会生产力

LLR

先进社会

生产力

社会再生产;国民经济;再生产过程;直接税;生产关系;对私改造;先进生产力;间接分配

MI

先进社会

生产力

社会再生产;国民经济;再生产过程;直接税;生产关系;对私改造;先进生产力;间接分配


        
需要说明的是,根据数值所在的区间可以发现,本文的整体聚类结构显著(Q=0.7957>0.3),且聚类结果是令人信服的(S=0.9369>0.7)。[3]从表3中可以看出,基于LSILLRMI三种算法所得到的聚类结果实际上存在重合的部分,通常而言选择LLR的算法的结果就在于其聚类名称比较清晰和直观,不会出现比较模糊和宽泛的概念,比如LSI聚类中的“经典作家”,MI聚类中的“印度人”、“比较”等。

四、结论及展望

本文通过CNKI数据库的CSSCI期刊检索,利用CiteSpace软件对得到的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这一研究主题的315篇有效文献进行计量分析,并以可视化图谱的形式展示了我国对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历程。研究结果显示:第一,发文量总体呈上升趋势。对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文献以2013年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为分界线,发文量在近七年有了大幅度的增加,甚至超过了此前1998-2013年十五年的总和;第二,紧跟政策前沿。关键词突现图显示,2013年起对这一主题领域的研究主要聚焦于“国家治理”、“国家治理现代化”等,2018年起对于“新时代”的研究也呈现“骤增”的趋势,这种研究取向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一个理论侧面;第三,跨领域、跨机构合作研究成为一种趋势。不同院校、不同学科之间的合作研究无疑将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同时能够对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实践指向、政策导向提供智力支持,为更好地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加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建设建言献策。

对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中国化研究需立足中国实践,然而对于其理论的内核考究以及学术争论始终存在,因此如何在繁杂的理论争论中提炼出适合于中国模式的理论体系是值得深入思考的一个问题,这也是本文的一个中心,即从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文献史梳理中寻找研究前沿热点以及可能存在的研究空白,从而希望能够为之后的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研究者提供一个可取、可攻的方向。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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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王彦霁:《“从统筹疫情防控与经济社会发展看中国共产党领导国家治理的制度优势”理论研讨会在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召开》,《理论视野》2020年第9期,第95页。

[31]  王逸舟:《论综合安全》,《世界经济与政治》1998年第4期,第3-5页。

[32]  西达·斯考切波:《国家与社会革命:对法国、俄国和中国的比较分析》,何俊志、王学东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5

[33]  项飚:《普通人的“国家”理论》,《开放时代》2010年第10期,第117-132页。

[34]  杨承训:《国家系统治理对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的新发展——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一大理论贡献》,《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20年第2期,第4-10页。

[35]  杨光斌:《关于国家治理能力的一般理论——探索世界政治(比较政治)研究的新范式》,《教学与研究》2017年第1期,第5-22页。

[36]  杨雪冬:《国家的自主性与国家能力──组织现实主义国家理论述评》,《马克思主义与现实》1996年第1期,第109-117页。

[37]  俞可平:《国家理论与当代世界》,《上海社会科学院学术季刊》1991年第2期,第139-1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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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俞可平:《中国的治理改革(1978-2018)》,《武汉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3期,第48-59页。

[40]  郁建兴、何子英:《从资本、阶级到策略、治理——杰索普对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新发展》,《哲学研究》2006年第9期,第9-17+128页。

[41]  郁建兴、肖扬东:《论葛兰西与新葛兰西主义的国家理论》,《社会科学辑刊》2006年第6期,第28-36页。

[42]  郁建兴、徐越倩:《复兴国家:国家理论的新形态》,《现代哲学》2005年第4期,第40-47+32页。

[43]  郁建兴、周俊:《马克思的国家自主性概念及其当代发展》,《社会科学战线》2002年第4期,第63-72页。

[44]  郁建兴、周俊:《马克思的国家自主性概念及其当代发展》,《社会科学战线》2002年第4期,第63-72页。

[45]  郁建兴:《行业协会:寻求与企业、政府之间的良性互动》,《经济社会体制比较》2006年第2期,第118-123页。

[46]  詹姆斯·C.斯科特:《国家的视角:那些试图改善人类状况的项目是如何失败的》,王晓毅译,胡搏校,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9

[47]  张亮:《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及其当代发展——柯林·海伊教授访谈录》,《学海》2011年第2期,第141-145页。

[48]  张明霞、范鑫涛:《经典马克思主义的“国家-社会”关系理论要义》,《人文杂志》2015年第5期,第22-25页。

[49]  张文显:《法治与国家治理现代化》,《中国法学》2014年第4期,第5-27页。

[50]  赵平之:《关于国家理论的几个问题》,《马克思主义研究》1984年第2期,第93-112页。

[51]  赵玥:《中国宗教工作的理论创新和实践探索——访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国家宗教事务局原局长叶小文》,《理论视野》2009年第11期,第5-8页。

[52]  周雪光:《寻找中国国家治理的历史线索》,《中国社会科学》2019年第1期,第90-100页。

 



注释:

[1] CiteSpace是美国德雷塞尔大学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教授陈超美教授用Java语言开发的一款文献计量学分析软件。该软件可用于观察某个研究领域的研究趋势或动态,并且将作者、研究机构、关键词等方面以可视化图谱的方式加以呈现的文献计量学工具,从而能够为相关研究人员便捷高效地掌握特定研究领域的基本情况提供了科学的参考。参见高岭、赵文哲、郭宏福:《国有企业研究的过去、现在与前沿动态追踪——1998年以来CSSCISSCI数据库的文献计量分析》,《清华社会学评论》2020年第1期,第148-180页。本文所使用的版本是CiteSpace 5.7. R2

[2] 门槛值(Threshold)可以理解为关键词的进入分析或图谱的数量,门槛值越低,可显示的关键词数量就越多;门槛值越高,关键词显示的数量就越低。

[3] Q值:Modularity,表示聚类模块值,一般认为,Q>0.3意味着聚类结构显著;S值:Silhouette,表示聚类平均轮廓值,一般认为S>0.5聚类就是合理的,S>0.7意味着聚类是令人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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